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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人的责任——摇滚以外的BONO
Haitallica 发表于 2006-02-17 18:18:16
摇滚的任务不仅仅是抱怨,它还是行动。当他们总不去做你抱怨他们不做的事时,摇滚就不再是音乐,它将是战斗。------BONO
U2的BONO,如我们所知是个唱歌的,在我们古老的传统中,他这类人是下三滥的戏子,除了摆摆腰身晃晃嗓子外还可以做做有钱老爷的外室和脔童,卑贱的很。在我这个国家,如今戏子被称为艺术家,歌唱美好生活,歌唱锦绣河山,歌唱男欢女爱,歌唱伟大的党,他们被人们崇拜,并通过被称为“走穴”的演出和个别的逃税行为而赚得大钱---我们知道,中国现在划分一切的标准就是钱多钱少,所以戏子们,不不不。艺术家们现在非常有面子,非常有尊严,滋润的很。
而对于BONO,无论你将他说成戏子也好,艺术家也好,傻B也好,我想他首先是一个人(这点非常难得,特别对于我们国家的戏子,不不不,艺术家来说,做到这点几乎不太可能)。为了独立和解放,爱尔兰树立了令许多更加需要独立和解放的国家地区完全可以羞耻得去自杀得榜样;作为爱尔兰人。BONO同U2得其他成员一直居住在令乔伊斯一再呕吐鲜血和浓痰的都柏林,BONO有这样的血缘,他明白比让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独立和解放更重要万倍的事是人的独立和解放。
人有多重要?这个完全可以将中国人集体埋葬的问题至少有我从某个电波微弱的电台听来的论断作为补充答案之一:中国的问题---人权,政治改革,腐败失控,道德真空等等等等等其实不是一个政党,某种改革和几项立法的问题,它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
BONO,这个日益白胖,歌喉优美的爱尔兰男人这几十年来不分场合,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我怒火高涨!!!”
从U2至今的整个历史来看,他们始终没有将摇滚同对社会政治的关注与参与分开过,他们从未将自己妄自菲薄为不要脸的娱乐机器,而无论这方面的行动还是态度上,BONO是U2的先锋。U2一些最为著名的歌曲,如`NEW YEAR`S DAY`和`SUNDAY BLOODY SUNDAY`----前者用于支持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后者则为对政府暴力镇压群众运动发出控诉;U2 1993年的专辑`ZOOROPA`在内页中写明是献给某个仍在狱中的政治犯,而那个所谓犯人是因为讨伐他的国家政府对民众的自由和民主的漠视和镇压而被当局逮捕并判刑的。BONO以个人名义除了参与各种如赈灾,对爱病患者的关注等等和慈善活动外,还致力于反战,支持亚洲某地区独立,反抗某政府独裁等等自发性国际政治活动,而最近,他则涉身于游说“第一世界免除世界所欠债务”这一波澜壮阔的国际事务。
BONO在一次公众场合对人们说:如果我们不去做这些事。那么所有有关千僖年的庆祝活动都会变的如路易十六的酒会般奢淫无耻,那就象---所有的吊桥都已升起,而我们全部站在城堡高高的城墙上向那些贫穷之中的最贫穷者撒尿---我们的尿液跨过盛满香摈酒的护城河。我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如今第三世界所欠第一世界的款项已经达到了难以找到偿还期限和偿还能力的两千亿美圆,却又无法躲过债主的逼催---这些钱来自那里?当然来自人民已被抽干的脂膏。肚满肠肥的第一世界国家任凭自己的食物腐烂却向那些落后国家中饿的吃土的人索要债务,这里所谓“欠债还钱”的“天理公道”事实上是一种毫无人道主义可言的政府间行为,对于普遍的,拥有爱和善意的人性而言这种行为相当荒谬。BONO同国际行动主义者团体JUBILEE 2000 COALITION的经济学家,政治活动家和其他学者们通力合作,力图使这些巨债得到豁免,使这些在重压之下挣扎的人民得到喘息的机会,并将其可能的成果作为新千年对全人类的礼物。
BONO与JUBILEE 2000 COALITION所追求的令全球经济天平趋向平衡的债务取消在许多人眼中是个野心勃勃,甚至是堂吉哥得式的充满幻想色彩的目标。他们所求助的工业强国如美国,英国和日本,以及一些集团如银行和货币基金组织也不是什么心怀慈悲的佛祖。而事实上对于埃塞俄比亚这样的国家来说债务豁免不但是需要而且是必要的。在非洲,包括30个以上的国家的济济已经崩溃多年,爱滋病泛滥。严重的疫苗短缺和水污染正蹂躏着那块原本富足的大陆---在这些国家每周付出两亿美圆的贷款利息给世界最富足的国家的同时,每天有超过两万的儿童死于饥饿和医药短缺。
BONO不但不放过任何一个公共场合去宣播他的主张,并同他们的伙伴一起先后会见了美国总统克林顿,英国首相布莱尔,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美国财政部长拉里萨莫,世界银行总裁沃伏森,教皇约翰包罗二世以及许多其他国际事务上的提议人和决策人,不达到目的他誓不罢休。
BONO第一次与这些巨型政客打交道是玩笑式的,上世纪90年代初在ZOO TV国际巡演的舞台上他拨通了白宫的电话并要求与总统布什通话而被对方漠然拒绝了,整个通话过程通过扩音器被上万的观众及上亿的直播电视观众听到,人们勃然大怒……从此,BONO给白宫的电话再也不会遭到非礼拒绝。
在那些超级重量级的政治圈里,BONO已靠自己独特的魅力和交流方式得到了很大的注意,上文中提到的美国财政部长萨默在一次声明中将BONO描述为一个“有说服力的,渊博的鼓吹者”,并说:“当他陈述他的观点时不但有见地,而且具备惊人的热情。”
“我第一次见拉里-萨默时他态度强硬”,BONO轻笑着说:“他斜眼看我(令人不快的眼神),似乎暗示着“小子,别把我想的太坏”。我鼓励他说2000年是一个机会,他得把握这个机会,美国人民和国会会支持他的。他和鲍播-罗宾(美国前财政部长)都没有在我面前摆出恶心的屈尊俯就的样子,但他们在免债这件事上态度都很强硬,而我比他们更强硬。
这件事至今为止完全算不上成功,但BONO实用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混合战斗还是取得了一些结果。行事上BONO最重要的态度是没有将那些大人物看做敌人,而是将他们视做合作者,他不会象RAGE AGAINST MACHINE那样说:“你们这些傻瓜根本就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而会说“我完全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你为什么不……”——“因为在这件事上”,BONO解释说:“我不是要反对他们,而是要利用他们。”
而克林顿的经济顾问,国家经济委员会的委员长斯普林说:“包括总统,我和撒默,还有其他人都被他的语言和所做的工作打动,如果说我在与他交谈后仍无动于衷那是谎言。”
利用他的声望,影响力与坚定立场,BONO得到了越来越多的,特别是民间的支持。他在一次华盛顿的记者招待会中的发言犹为精彩,他说:“对于债权国家的政府与公民而言,债务解除事实上是一个道德问题。全部债务的免除对于美国的八亿人口来说——如果期限预定为三年--一年平均每人是1.2美圆,也就是你是否有这样的道德观念——每年少吃一支冰激凌,然后挽救上万的生命,或者,每年多吃一支冰激凌,然后杀死上万人。”
1999年9月在德国科隆召开的某会议中德国——世界最有钱的国家之一——代表们同意将延缓债务的数额从原计划的两百亿美圆升至一千亿美圆——那是数十万人在BONO和JUBILEE 2000 COALITION成员的引领下在会场外示威抗议的结果。债务虽然没有被安全取消,但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胜利。BONO开玩笑说:“就算我这样一个颇有钱的摇滚明星,赚得的八百亿可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大钱。”
作为最大的债权国,美国在这方面做的差强人意。“百分百地免除世界贫困国家欠美国的债务,这件事唯一的条件是,”克林顿表态说:“这些国家必须将这些钱全部有效地用于教育,卫生和健康等社会项目。”而越落后的国家越有严重的贪污,最贫穷的人民往往养育出最富裕的官僚,这一在第三世界国家中的普遍现象实际上是克林顿为阻碍债务免除而写下的伏笔。
JUBILEE 2000 COALITION将债务全部免除的最后期限定为2000年,看来战斗还得继续。
BONO最近说:“摇滚的任务不仅仅是抱怨,它还是行动。当他们总不去做你抱怨他们不做的事时,摇滚就不再是音乐,它将是战斗。
“人的灵魂就象一首歌的灵魂,我们知道,有很多歌没有灵魂。作为人,谁都不能离开自己的灵魂”。
“当你思索音乐文化的意义时,就象是在思索停止越战的意义,或挽救一个只有
“作为一个摇滚歌手,我可能想取悦这个世界;而作为一个人,我更想改变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有不公平和恶,我有人天赋的责任。”
后记:
追查中国的历史,中国的戏子和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除了性关系外好象没有什么关系了。另外,你如果怀疑BONO在有钱之余闲得发慌才插手这些事来敷衍无聊的生活的话,你可以看看你身边那些闲得发慌的父老乡亲插手哪些事情来敷衍无聊生活。你也可以怀疑BONO想更加出名,想涉身政界做大官什么的,而我觉得他这样的人出名做大官总比我们这里大多出名,做大官的人要好的多——我为什么这么这么肯定呢?因为我觉得邪恶愚蠢的人是做不出来象“pride”那样善良纯洁的音乐的。用U2陶冶情操的你在陶冶之余,想想人的责任,哪怕想想驴的责任。
